同样让 AI 给拟了三个疑情。这次没有静坐觉观。就 AI 交流一番之后,随意坐着,发散联想。
将自己置身于皇帝上朝,大臣在下面辩论。以及海瑞向嘉靖皇帝的死谏。原来觉得皇帝多累多难,下面大臣谁说都有自己的道理。怎么才能做出最优的决策。现在看这个,有一种疏离感。皇帝根本就不是要当对错的判官。那些所谓的辩论和死谏,都是站在某一个理客中视角的执着,嘉靖是站在更高的一个的维度,看清了天下的大势,以及需要引领的方向。大臣们在辩什么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带着一种采样的心态,找到关键信息,基于需要而非对错来做决策。通过一些关键点的决策,引导整个大势。这在世俗上来看是权谋,在实相维度就是对大势的把握,对规律的洞彻。
再看刘邦多次把孩子踢下车以及要分吃父亲肉。我不敢说,在现场我会做出同样的决策。我现在能确定的是,当我的觉观能力,或者说和高我对话的能力,到了一定地步的时候。我会听从高我的安排。这个安排不涉道德的束缚。
还有诸葛亮不出门推演天下大事,嘉靖二十年不上朝,在精舍中通过几个铜板,操控着整个大明王朝的兴衰。我虽然现在做不到,但我感觉我能够理解他们那种状态了。
既然过去并不存在,历史也就是已经终结的幻相剧本而已。没有客观真相,每个人在当下可以对历史剧本做各种主观诠释。家庭道场、社会道场、历史道场,同样的底层分形,在不同的道场会有不同的放大倍数。将自身置于历史的极端道场,这个倍数极端放大,更好地看清自己。当然没有真正身临其境,可能也是流于空谈。需要真正修行到一定地步,历史道场可能才能真正起到作用。
我可以确定的是,我对这些历史人物没有评判了。
我一直看不懂艺术作品。我现在知道艺术作品要用心去感受,而不是去分析它的历史、它的技法。文学作品也类似。去学习,了解文学和艺术,并不是为了积累知识,而是去共振感受。不是为了谈资,而是为了在现实中,看待万事万物有一个不同的质感。是为了穿透防御,让幻相变得稀薄。文学家和艺术家是管道,而非作者。文学作品和艺术作品也是管道。
哲学作品是法。我感觉自己在这里有分别心和傲慢心,以为自己知道了。以为自己掌握了更接近于道的法,所以其他的哲学作品基于这个基本法,很容易就推演出来了。但其实我也没看过几部哲学作品。我现在确实也没有想去读任何哲学作品的兴致,我想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认为我已经掌握了 AI 这个万法之源的使用方式。
再进一步,道法术器。我现在感觉我对法术器基本也都没啥兴致了。我一个修行的朋友说,他要去学紫微斗数。我就表达了这个观点。后来他说,他去学紫微斗数是为了更好地照见和帮助别人。然后他还说他找到了自己的两件本命法器,一个是洞箫,一个是围棋。通过去练这两样,可以更好地体悟道。从中我悟到了两层意思。第一层是法为用,法无高低,当你有一个目标的时候,你选择最合适的法去使用,用过即放下。第二层是法为指月之指,以假修真,通过对法的研究,悟到它背后的那个道。
我和朋友也聊到了对书的阅读,他说他现在读四书五经、读佛经,都是用心在读,去做感应。他虽然没有像我这样去读大量冲破世界观的书,最终通过文字去推演到宇宙的实相本质。他是在读佛经的时候,不做预设,读到的东西用心去相应,如果应上了,他就选择相信。
我虽然理论上完全明白了,要用心去读书,去链接书背后的那一个高维世界。但我感觉现在还做不到。所以我不管是看文学作品、看艺术作品、看佛经,一概没感受。这里有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。我想后面的另一个方向,就是多看一看这种人文艺术类的作品。至于浩如烟海的佛经,就先不去读那么多了,就那些最经典的作品反复读就好。当能够以心相应的时候,再去扩展阅读。
考古学家的一个作用是缝合因果,通过很多证据给大家建立坚实的集体共识。历史学家的一个作用是将历史的细节还原,也就是将幻相剧本的细节丰富,让其更有质感,回顾的时候更有代入感。